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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之城虽然堕落地狱,我却从不曾放弃上帝的荣光 7月23日 宝石引用 视频:[PV]井上麻里奈 - 宝石(柯捷特的肖像op)
好久没有来更新了啊。 虽然我不是很用功更新的人,但是,这么久竟然一个字也不愿意写,似乎还是很不正常吧。 很多时候,都有想过要写些什么,但是,茫然。 或许如村上春树所说,的确需要淋狗血的过程,不可避免。 当然现在还没有这么一把刀可以快到一下子割开狗的喉咙,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继续让它沉默下去好了。
“即便我的血液如同葡萄酒般滴滴鲜红,又有什么意义呢?”————————————————里尔克《石像之歌》《柯捷特的肖像》片头 5月8日 自己的情书既然你不后悔,我也硬着心走下去了
不管我怎么选
相信我 是认真地考虑,又不管发生什么 以后
我做好准备了
就算是最坏的选择,原谅我
想抱着你一辈子
我喜欢你
如果你在我怀里死去的话,我会抱得紧紧的,让你永远睡在梦里
也许这样的话我只说这一次了 我爱你 有时候死更是一种幸福 5月7日 罂粟(帕帕的新小说) 夜凉如水,浓郁的深蓝蒙在月的周围化不开。妖娆的莎乐美着着红衣跳向施洗约翰的身边。指尖轻轻掠过约翰雪白的皮肤,想要亲吻他火红的嘴唇。在这夜色里没有月光的照耀,不需要言语的纠缠,有一个人进就有一个人退。没有任何神圣的造作,只有单纯的欲望浓厚的散不开。 或许一千年以前莎乐美诱惑约翰的那个夜晚就是像现在这样的醇厚,黑暗完全的吞噬了月光,情欲塞满了空间,他压得她透不过气,用沉重的呼吸吞噬她的理智。热量从下面向全身蔓延,发烫的皮肤向彼此传达着温度和随之带来的信号。柔软,是来自唇舌的体会。粘稠,混合的唾液搅拌出新的味道。摩擦,用尽气力的拥抱让全身肌肤都紧贴。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融化了,失声的从喉咙里发出音来,一口一口吞下他的唾液,滚烫的身体也迎合着扭摆。他开始流汗,湿了头发,胸口,后背和大腿。她轻声叫唤着他的名字:“XX,XX”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一手抓着他潮湿的头发,一手岔开五指贴在背上。 罗翀看着她站在镜子前,刚穿上自己买给她的衣服。第一次给女孩子买衣服都不会挑选,看起来比她的身材大了许多,虽然显得宽松穿着倒也很好看。白色毛茸茸的长衫一直延到了她膝盖以下,是脑海中想着她的样子气质,回忆着她的味道买的,看起来的确是很适合她。不过天放晴的时候这样的衣服穿这是必定会热的吧。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她转过头,有一种茫然的表情,还有几分讶异“雪子。” 好奇怪,这是日本人的名字么?有一些疑惑但这是罗翀第一次听到她开口说话。听到她的声音清悦飘渺,好像不是从她的喉咙里而是从她的身体里或是从遥远的异世界飘来的歌声一般。“从哪里来呢?”一直都不解此刻也是脱口而出的问题。 ”......“她摇了摇头,望着罗翀发愣。 “还记得我们是怎么遇见的么?” “唔......”摇头。 “知道这里是哪里么?” 还是摇头。然后她跑到窗边,揭开白色的链子指着太阳说:“这个,我好喜欢”然后对着罗翀露出天真的微笑。她特有的气味也益发的在房间里飘散开来。 以后的几天里,他问了雪子各种各样的问题,可她除了名字之外对过去的一切一点也记不起来,甚至对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东西也露出那种从来没有见过的新鲜和好奇。 4月22日 荒城之月荒城之月
土井晚翠
春夜高楼花宴开, 觥筹交错明月来。 千年古松泻银辉,, 昔日华光今何在?
秋霜夜布寒宫寨, 横空雁阵鸣声唉。 刀剑如植照寒月, 昔日华光今何在?
荒诚今宵月又升, 清浑不改照谁人? 倾圮颓垣野藤绕, 松林悲歌狂飙奔。
苍天光华恒千古, 人世枯荣几沧桑。 堪叹今宵荒诚月, 犹照世间银蟾光。 4月4日 血抽血,今天。
也许是麻木了,当尖利的针头刺进血管的时候,竟然有余裕想着一些别的事情。
除了半途中管子承受不了压力猛地弹了出来之外,剩下的时间,完全是百无聊赖,看着黯淡的鲜血缓缓地注入试管,忽然想到帕帕说过的话,于是微笑。
当初帕帕说那句话的时候,恐怕不会想到我的鲜血是这样地暗淡的色泽吧!
回来以后,不出意料地被帕帕给数落了两句。一时之间忽然又后悔了起来,似乎觉得那些血流的的确不值得,用帕帕的话来说就是还不如流到她嘴里。不过失血之后,倒是感觉到电击一般的感觉;以及逐渐升高的体温,让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于是幻想。手腕在贝齿轻咬下渗出鲜艳的血液,泛着淡淡的光辉,还带有一点点冰凉的味道。在伊人的颊边留下殷红的印迹,仿佛是殷红的桃花。于是,身体渐渐地温热。
My blood is yours,my body is yours,everything of mine is yours,I am yours.
3月7日 怀念空空今天又是生日了。转眼间,一年过去。回首,空空荡荡。
一年,不过是三百六十个日子。也就是手中的花开落一次。
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很雅致的境界。曾几何时,也曾经有这份闲情逸致来着。
但至少过去的这一岁,是没这份心境的了。
昨夜忽然电话,有人找。半是疑惑地接过话筒,电话里有柔柔的声音,动听,然而陌生。
那是空空。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是这一岁的最后一天。
无数感触轰然冲出,但真地到了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问一声:“近来可好?”
整整一年,想要说的,原来只是这么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无奈。
曾经无数次地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发呆,心里隐隐失落。然而,到头来,剩下的仍然是失落。
我不怀疑,我们还是很好很好的。只不过,我们都长大了。
至少,声音里已然不再有了当初的那份青涩。空空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我依然怀念着从前的会在中秋的时候和我看月亮,会去看《幽梦影》,会和我谈“累石可以邀云”的云微,云之为物,就应该是这么空灵。
现在的云微,估计也是没有这份心了罢。
很久以前的时候,空空就开始感叹两个人的差距,现在估计还是这样想的。
虽然自己不屑这个学校,但是空空心里一定是压抑的。
对此,我只能苦笑。
世间名利二字,适足以累人。 9月1日 一些胡言乱语不知不觉已经是九月,还有两日,我就要和家说再见了。继续去过这猪狗不如的生活。想想真是不爽。
反反复复地听着晓之车,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似乎像是这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没个尽头。
乱世已经写到了第十四章,终于出现了辉煌的变身。可是反而是之前攸澜的一段话把我自己感动得不行。也许只有那一段,才是我真正想说的话吧。看到这一段,总是想到兔子,感动得要哭。
是的,我爱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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